生活從某個時刻開始彷彿開快車一樣,時間過得很快,大概是一直期待著緊接著而來的休息,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發展非常多(發展為名詞),所以一刻也不得停歇的開著快車,一開始覺得這不就是我小時候曾經幻想過的女強人生活,等到某個時刻開始發現事情是推著我跑,而不是我規畫著事情跑的時候,我就知道不太對了,那種緊繃的界線感,過度漂泊的生活,在一個月內不斷旅行出差旅行出差的,我興趣雖然是累積里程,但可惜的是:都是不同航空公司。
我了解那種胸悶是對於未來一個月的緊張,我的緊張來自於無知,這樣的無知十分不像我的。但就是無知才能夠減緩我的些許緊張,用無知來進行了兩三次旅行後,發現這樣狀態的我,才能徹底放鬆放慢享受旅行與生活。
事情雖然還是有按照該來的一步一步來,幾乎塞滿我每個分鐘,緊湊的生活讓我連仔細思考思念是什麼的時間都沒有;思念是什麼,能吃嗎?
比起過去幾年來想安定的心情又無比,這時候又是買房跟進修的兩難,進了修,可能有更好成就,更好收入,但不是在台灣;買房,有了安定,沒了進修,中等收入,茫茫然然。不能兩全其美,畢竟現在擁有一切令人堪稱羨的生活,是我慢慢累積努力而來的,沒有別人能讓我靠,從小就是這樣。
真的該說的,還是至少在快車的每個分鐘,我是享受的那每個當下,那每個存在,吃過的東西,看過的繪畫,欣賞過的美景,走過的感動,不管在世界哪個地方,我很享受當我自己。
2013/04/05
break out from society
我一直在追求一種打破社會規範,卻又能夠怡然自得的自處方式,因為終究人生是跟自己交代,那些成就金錢,如果不能滿足真實內在,將不會滿足,將不能完滿我,我很清楚的知道,我要的很貪心,那種貪心是種自以為自己有才華的貪心,不光是小聰明在社會上當個主管就好,那一直都不是我自以為的人生。
我常不知道到底自己給自己這麼多輸入(input),我內在真實感受到有多少?比一般人幸運的是我能夠以及願意接觸的媒介已經不少了,但到底我內化了些什麼,而那些什麼又能滿足我到哪裡?殘忍的是我不能獲得任何感動,真心流下任何眼淚已經好幾年了,我忘了那些線條,那些氣流,那些觸感,那天天氣,那種能量的流動,那些應該要開心的感受,因為那個當下並不是往內心走的;某種層面我一定是因為害怕,害怕過往無法遏止的情形出現,害怕讓自己完全裸裎暴露在外界,就會變成那個以前,失控的敲打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,無法遏止的痛哭,世界崩毀般的抓著自己頭髮,撕裂自己腦袋的任何一處理性,頭痛欲裂的撞擊自己腦袋,這裡指的是生理性的撞擊,沒錯,就是一直拿頭撞牆的我;那種痛我無法言語,我說不出來那種揪心的痛,我一點也不想回去,雖然我承認我認為我最有才華的時候,就是那個時候,不斷自殘時候的我,我創造力豐富,能夠寫上許多好文章,好到現在我回頭看都忘了自己原來曾經這麼厲害。
那之後自我保護機制一直沒有停過,改用工作旅行很大聲的音樂來關閉自己心靈感受上的雙眼。終究我也陷入那種社會規範的機制,無法停止的隨著社會的齒輪被往前推著。接著到了過去這一到兩年來,不管是婚姻或是工作的課題,都讓我思忖許久。面對這些問題,現實將我打的平凡,不甘於只是平凡的我,理想我與現實我的衝突,經常性的嘗試錯誤,不管是在愛情上的心理寂寞,或是生理上的排遣,這些衝突都提醒著我不要變瘋狂,然後從自己諸多興趣去找出可行之道,嘗試了兩下以後又馬上退縮,退回現實繼續窩居著。
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主題想說些什麼,大體就是我想掙脫社會規範什麼鬼的,可能即將到來的美國行讓我淺意識的無法鬆懈。
2013/04/02
2013/03/30
2013/03/10
2013/03/04
The Silver Linings Playbook 派特的幸福劇本
不管得不得獎我本來就會看,Jennifer Lawrence在winter's bone之後我就很注意她了,個性原因看電影我不看影評不太看介紹,只看導演跟卡司,這次我重重跌傷了,不是電影本身不精采,而是躁鬱症的過程讓我太痛苦了。
那些抗拒吃藥,不喜歡昏沉,以為自己天大地大,隨便傷害自己以及別人的躁症過程,電影詮釋得很好,雖然他沒太深入形容鬱症,但在躁症的時間裡真的會讓人誤以為,自己已經全部好了,因為我無所不能。我就是,經歷過那段的人,正常不正常,賤貨與否,陷入自己的迴路出不來。
甩了那一巴掌後,我止不住的大笑,接著哭了。然後我很痛恨我自己為什麼又要在意別人?在乎別人給的任何回應,去你媽的幸福。
那些抗拒吃藥,不喜歡昏沉,以為自己天大地大,隨便傷害自己以及別人的躁症過程,電影詮釋得很好,雖然他沒太深入形容鬱症,但在躁症的時間裡真的會讓人誤以為,自己已經全部好了,因為我無所不能。我就是,經歷過那段的人,正常不正常,賤貨與否,陷入自己的迴路出不來。
甩了那一巴掌後,我止不住的大笑,接著哭了。然後我很痛恨我自己為什麼又要在意別人?在乎別人給的任何回應,去你媽的幸福。
2013/02/25
那些我自稱為直覺的東西通常失誤率很低,我感覺是就此一別後就真的不知道何時再相見,會是很遙遠很孤獨的路程,無法解釋出來的直覺。
當然我還是可以選擇簡單保守的路線,但終究仍然是珍重再見,不過延宕滿足而已。
講出來那種濃郁的分離感其實沒有人能懂,不是一年兩年飛機坐過來坐過去的問題而已;而是我知道如果這個決定下了,我們就會只剩下一種懷念,那種懷念不是輕易可以縫合的。畢竟有多少多強的力量可以讓人這樣填補懷念呢?
所以我一邊傳著訊息一邊哭著,訊息的力量好似讓你感覺到我哭了,安慰著我不要哭了,即使文字內只是充滿著感謝。
真的很謝謝你,這幾年來我們或許相愛過,或許相恨過,或許互相扶持過,或許一起瘋狂過,相知相惜。如果沒有你或許我不會成長;如果沒有你我不懂什麼叫做愛,因為你讓我了解真切的瘋狂;如果不是在你眼中我曾經或是一直都算特別,而我也不曾放棄過你。
當然我還是可以選擇簡單保守的路線,但終究仍然是珍重再見,不過延宕滿足而已。
講出來那種濃郁的分離感其實沒有人能懂,不是一年兩年飛機坐過來坐過去的問題而已;而是我知道如果這個決定下了,我們就會只剩下一種懷念,那種懷念不是輕易可以縫合的。畢竟有多少多強的力量可以讓人這樣填補懷念呢?
所以我一邊傳著訊息一邊哭著,訊息的力量好似讓你感覺到我哭了,安慰著我不要哭了,即使文字內只是充滿著感謝。
真的很謝謝你,這幾年來我們或許相愛過,或許相恨過,或許互相扶持過,或許一起瘋狂過,相知相惜。如果沒有你或許我不會成長;如果沒有你我不懂什麼叫做愛,因為你讓我了解真切的瘋狂;如果不是在你眼中我曾經或是一直都算特別,而我也不曾放棄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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