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十年前的我,看著網路上的選單,拼湊出自以為是輕鬆的課表,剛上大學好像贏得世界的狹隘,為賦新辭強說愁的年紀,過了大一就不敢回去看自己大一國文寫的作文。那些第一輪第二輪第三輪的課表,排隊求老師加簽之類的生活,大熱天可以沒有冷氣的住在宿舍,上課都在破舊的文學院,考前一個禮拜才開始早起去圖書館佔位子,總是忍不住昏昏欲睡的昏暗讀書氣氛,討厭在圖書館親熱的學生們。
為了生存這件事情,這幾年變了多少?
做了很多自己以前不會做的事情,思考比以前冷血極端很多,那些簡單為了體會生活甘苦的體驗,早就蕩然無存,為了追求更深一層的意義,腦袋千迴百轉,人生無法翹課,無法像一般上班族死魚般坐著捷運通勤。某種層面我看起來更trendy些,比以前更有辦法執行自己想做的事情,何謂想做?我不過只是為了生存而汲汲營著。
早就忘記魏晉南北朝,低氣壓該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轉,人生的前18年都繞著這些事情轉,我拋棄的快,那些白活了的日子,所謂的青春。真的開始正視起孔老夫子的智慧,喜歡他所說的格言,好笑的是我國文最差,但現今唯一剩下的技能,也不過只是在這邊滔滔不絕。我還剩下什麼?自我安慰至少有些邏輯思考,被工作摧殘的耗弱。
或許我沒吃過一次一兩萬的餐點,或許我沒買過一個十幾二十幾萬的包包,但我想我可以不斷體會流過我身邊的氣流,那些些微變化的絲路。痛苦的是我自以為纖細敏感。想抓住些什麼,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抓些什麼。到了這邊好像卡住了,誰來拉我去下一關,有沒有外掛可以用?
我懷念起那些急著長大的日子,走在椰林大道上感覺可以大喊I am king (queen?) of the world(不過我一向認為queen很有性別附屬的意涵在),用SKII就覺得很老氣的青春。這個世代的我,好似保有些純真,沒那麼多渲染。
我,在一個互相質疑的世界,誤解、懷疑、指責。想緊緊擁抱些什麼卻寧願手不伸出去。結婚、誰被甩了、三十歲,沒有終止的下一個輪迴,比選課還難選的人生,而我只是嘗試survive,逃出the island,逃出了卻沒有人能正常function了(好啦,我只有看lost第五季的其中一集而已)。
Being lost maybe easier to survive.
沒有角落了,知道這件事情,所以哀傷。沒有角落,沒辦法躲藏,無所遁形,緊張的遮住重點部位。
How sick I am.
2009/09/09
2009/09/06
[樂]內華達51+劉虹翎+The Fen fens
我覺得因為看醫生遲到入場很可惜,因為沒想到第一個團內華達51這麼可愛!剛進場時只覺得整體的音牆聽起來很不錯,然後仔細聽感覺是個類似Limp bizkit的風格,想著台灣什麼時候有這種樂風而且還蠻成熟的,中場的時候主唱講著怪腔怪調中文,我還在有眼不識泰山的想著:喔,原來是ABC。到了很後來的後來,我才發現他們竟然是個從韓國來的團體。這篇心得我打算從頭到尾只講他們,我得老實且誠懇的說(→我超摩羯座的,喔耶!),其他兩個團一個是聽過很多次,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另一個不是我的風格不方便評論。
看表演時,剛好是風災水災過後不久,這個團從上飛機到表演前,拍攝一些台灣加油的照片,簡短的弄成一個影片,一邊表演一邊播放,還練了中文唱了「朋友」,我覺得讓人感覺溫暖;而且他們身在異地真的很好膽的唆使大家跟著他們互動,西門河岸的場地很容易跟主唱對到眼,所以一直被強迫跟著嘿哈嘿哈的,雖然曲風不算有新意,但是技巧很不錯,整場的互動跟一些巧思都讓人覺得力道十分強,這種風格的團我覺得主唱常會是瓶頸,不過內華達51的主唱技巧也很不錯(長得又可愛可以加10分)。
老實說我覺得一個初來乍到外國團體,團序還被排在第一個(如果台灣的場地有注意所謂的團序的話),雖然我很常說認真不代表我要買他帳,但是這個團我還真的被他的認真誠懇給收服了(可能是主唱可愛加10分的部分佔很大因素吧)。
[書]藍調石牆T
我好像很久沒寫讀書心得了,難道我都沒讀冊(大驚)?面目可憎了!
仔細搜尋一下我的記憶版圖,書的這塊少得可憐,難怪我的言語能力越來越差;還有最近好像看的都是村上春樹的書,有時候也會莫名的有他那種摩羯座式哀傷,倒是會偷偷開心自己也是摩羯座的就是了,不過村上的書心得真的很難寫就是了。跳回主題,七月份開始玩噗浪,當時同時有兩個我很敬重他們品味的朋友都在講這本書,我就在思考這本書怎麼這麼強大,於是乎颱風天經過Page one(是怎麼經過的?),看到有打折就買回家,想說颱風天在家當文青。
看了以後難過的不得了,在捷運、在自己家裡、在咖啡廳看,都讓我眉頭深鎖。女同志T部分的心境,配合上反戰、勞工權利以及性別解放的年代,我真的很慶幸我活在這個世代,性別開始比較沒有界線、沒有定見,不管我是直的還是拉子,誰都不希望自己是不被尊重的凌虐,男性施暴過後還一副施予憐憫似的,看到一半總覺得我痛恨起男性陽具了。
其實我一向都認為美國是個保守的國家,看太多慾望城市的人會以為轉角可以遇到(性)愛,但我認為性別與種族的成見常常是美國需要克服的一點。(跳一下)大兵們從二次世界大戰返回後,發現女人可以自力更生,男人開始找不到工作,就用各式方式將女人打回家庭主婦生活,違背這樣的路線就是會被指指點點的,所以女性主義又在1960年代再起,有趣的是在女同性戀這一端也是有內鬥的,人本身真的是很微妙的一個機制,應該團結的時候總是又會難看的互扯後腿。
性別的權力鬥爭上我們晚了好幾年才出生,在傳播媒體,或是法律規章上已經漸漸步入軌道,女性自主的意識也漸漸的流傳開來,不管是想當小公主的女生,或是覺得自己超帥的女生,我想能夠認同自己(不管身為男女性)的人就是最讓人動容的人。
作者用她這一段慘痛的經歷,告訴大眾她們的奮鬥,除此之外我認為能活著說出這一切,運用文字的方式,這樣的努力更顯得她的生命是獲勝的感受,人真的要開始不管從幾歲都是可以的吧。
仔細搜尋一下我的記憶版圖,書的這塊少得可憐,難怪我的言語能力越來越差;還有最近好像看的都是村上春樹的書,有時候也會莫名的有他那種摩羯座式哀傷,倒是會偷偷開心自己也是摩羯座的就是了,不過村上的書心得真的很難寫就是了。跳回主題,七月份開始玩噗浪,當時同時有兩個我很敬重他們品味的朋友都在講這本書,我就在思考這本書怎麼這麼強大,於是乎颱風天經過Page one(是怎麼經過的?),看到有打折就買回家,想說颱風天在家當文青。
看了以後難過的不得了,在捷運、在自己家裡、在咖啡廳看,都讓我眉頭深鎖。女同志T部分的心境,配合上反戰、勞工權利以及性別解放的年代,我真的很慶幸我活在這個世代,性別開始比較沒有界線、沒有定見,不管我是直的還是拉子,誰都不希望自己是不被尊重的凌虐,男性施暴過後還一副施予憐憫似的,看到一半總覺得我痛恨起男性陽具了。
其實我一向都認為美國是個保守的國家,看太多慾望城市的人會以為轉角可以遇到(性)愛,但我認為性別與種族的成見常常是美國需要克服的一點。(跳一下)大兵們從二次世界大戰返回後,發現女人可以自力更生,男人開始找不到工作,就用各式方式將女人打回家庭主婦生活,違背這樣的路線就是會被指指點點的,所以女性主義又在1960年代再起,有趣的是在女同性戀這一端也是有內鬥的,人本身真的是很微妙的一個機制,應該團結的時候總是又會難看的互扯後腿。
性別的權力鬥爭上我們晚了好幾年才出生,在傳播媒體,或是法律規章上已經漸漸步入軌道,女性自主的意識也漸漸的流傳開來,不管是想當小公主的女生,或是覺得自己超帥的女生,我想能夠認同自己(不管身為男女性)的人就是最讓人動容的人。
作者用她這一段慘痛的經歷,告訴大眾她們的奮鬥,除此之外我認為能活著說出這一切,運用文字的方式,這樣的努力更顯得她的生命是獲勝的感受,人真的要開始不管從幾歲都是可以的吧。
[影]特種部隊:眼鏡蛇的崛起 G.I. Joe: The Rise of Cobra
超級英雄電影在這幾年狂暴的崛起,但感覺大家的口味被養的很重,要有特效、有帥哥(這是我自己要的吧)、有劇情、有張力、有醒世意味,純然爽快的逞凶鬥狠已經不能滿足大家,但可惜的是G.I. Joe感覺就只是簡單的一部「特效專賣店」,口味太重的可退下了。劇情緊湊的交代了眼鏡蛇的崛起,這個破題法我喜歡,而且很切合主題,我記得我說過我討厭文不對題。簡單幾幕就清楚明瞭的帶過所有的背景,不似守護者的呢喃;人物的心境轉折也看得出來,雖說這麼簡單就看得出來好像還真的代表他很簡單;可惜的是配備的展現不夠有力,奈米蟲還蠻強悍的,只是顏色頗噁心。
我個人認為Sienna Miller金髮比較漂亮;從the good the bad the weird開始對韓國電影就很有興趣,李秉憲在這部電影演出得很突出,雖然又是個被亂套種族的角色(韓國人演日本人);但整部電影我覺的性格最鮮明的就是紅髮女孩Rachel Nichols,這讓我想到看閃靈俠時整個分心去看那個配角女警察。
整體來說是部很放鬆的電影,單純追求爽快的不想攪動腦汁的時候,可以進戲院轟隆隆一下,或許就像清宿便一樣整個人變清爽了呢。
2009/09/01
[影]紐約浮世繪 Synecdoche, New York
一把揉爛的生活,又很努力想整理好看似被肯定的人生,接著作繭自縛。不知道該怎麼具體形容出來那種困境,雖然有不少人肯定的才華,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「好像」少了些什麼,自己的家人也「看似清楚」地不屑他所缺少的,看不出有突破的新作,看不到「自己」的創作,只要以前曾經創造過頗受好評的東西,在走下一步時總是會戰戰兢兢的,就跟所有續集電影通常都有可能被批評的體無完膚一樣。
用劇中劇中劇去堆疊,希望從看別人演自己來發現自己,但編出來的劇其實也只是自己挑自己想看的部份而已。不斷的找尋自己獨特的地方,最能展現自己才華的部份,孤獨這層膜層層包裹著,無法看破衝破這些困境。我一向認為哭不出來的人很可憐,尤其當他想哭身體機制讓他無法分泌淚液。你明明有病,你很在意有病,但那病又不痛不癢不致你於死地的,連痛都只隔層膜。
「我不知道自己知道些什麼。」自己意識到活在一個火燒厝,自己意識到事情已經荒誕不經,自己知道自己好像在乎過誰,自己知道自己不要什麼。但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知道些什麼。他曾對我說過,不去想那麼多是幸福的。究竟這樣的追朔只是自尋煩惱鑽牛角尖,還是追尋自我?
影片中許多魔幻寫實的鏡頭,詭譎的氣氛帶著幽幽的歌聲。略嫌滔滔不絕的冗長,懂與不懂的中間,反饋很多。
2009/08/24
[影]阿基里斯與龜 アキレスと亀
最近(應該是說前陣子了)很妙的都剛好看日本電影,大概是我人生當中最密集看日本電影的時段了。身旁不少朋友很喜愛北野武,不過我對北野武的印象就是恐怖的家庭醫學,還有盲劍客以及大逃殺。朋友的評論是寫這北野武殘酷美學的表現,而我覺得是種極端主義。對於藝術/人生的追求,怎樣才追的上龜,不管怎樣都差了這麼一步,即使你已經是人人稱讚的阿基里斯了。
我很喜歡這部電影,戲院的大家在大笑的同時,我卻深深的皺著眉頭感到哀傷。真知壽對繪畫無以名狀的偏執,我的感受像捏不出具體形狀的陶土,說不出口的讓人窒息。這條路上好像沒有對或錯,沒有標準可言,即使表現的夠好,不確認的自我怎樣也追不上龜。這部電影據說是北野對妻子的致敬,微妙的支持沒有底限的包容,不需要說太多話。
現實生活中面對像真知壽這樣的人類,很多人總是會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站在相對高點,訓斥別的跟你不一樣的人「你是白痴嗎?」給人當頭棒喝,每個人都會對別人的生活說教(那有多少人會對自己的人生說教呢?)。而我看到真知壽有的只是「你可以的」的肯定感,越來越荒唐的各式行徑,一一實踐北野武的殘酷偏執,卻沒有讓人想掐住真知壽脖子叫他別傻了的衝動。
有點覺知卻又沒有才華如我,剛好面臨人生青紅燈時期(青紅燈的形容好老套唷),看了這電影像是給自己重重的一拳。不管該相信自己真的有天會追上龜,迷失於叢林裡不知該往何處伸展,創作的兩難困境,或許看看身邊其他力量穩穩的發展出自我,信步往前吧。
補充:那天在花蓮玉里看著火車入站,突然想到真知壽可以大無畏的擋下火車作畫的畫面(雖然是他家有錢啦),除了對小時候的真知壽純/蠢真感到心疼,追求喜愛的東西的勇往直前感到羨慕,厭惡世俗的俗媚笑臉,現實中忽然一陣風吹來,想想或許我是太認真了看待這件事情了點。
2009/08/19
[影]幸福的彼端 ぐるりのこと
自我的懷疑,現實的存在,沒說出口的事情等於不存在,於是互相傷害著;對於愛情的重量要量過幾次才算不失準確,然而情感的付出,需要衡量的這麼精準嗎?他對你夠好,還是你付出的值得與否,這些都應該雲淡風輕,畢竟是你選擇愛他的。沒有刻意說出口的愛,一端視為理所當然,另一端認為不被尊重。輕描淡寫女兒早夭,無法再承受再次失去而去墮胎,認為老公一切不在乎,家人不願祝福,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。沒有破壞哪來的重建,所以徹底崩潰底牌掀光後,才開始知道彼端的其實就在那,只是蒙蔽了雙眼不願意去看,不願意去釐清,不願意去承認。跳雙人舞般,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拿捏尺度,不要跳得俗艷,抑或是不小心轉身,高跟舞鞋狠狠地踩在舞伴腳上,愛情的攻防戰無法輕易懈怠,先鬆口的就全盤皆輸,愛情中輸贏有這麼重要嗎?可惜的是現實中很多愛侶在還沒翻牌前,就因為詭譎的情勢,過度壓抑且互相臆測使得整鍋粥都煮壞了,浪費了好食材。
信任很難,說出口很難,問出口也很難,但至少一清二白,會清清爽爽許多。如果不能信任,何必放心在那人身上呢?畢竟不是那麼多人可以在徹底崩毀後,還能贏得全盤的幸福。信任自己也信任所選擇愛的人,幸福就在那彼端。簡單且現實的觸感,穿插著許多變態的社會事件,看似抑鬱的故事線,其實結局還是有曙光的(只可惜我不太信任那種超現實的曙光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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